下!”郝昭仍不忘当初输给刘天的耻辱,想从成都众人身上找回。
余下之人的回答都差不多,听完姜艾不由摇头。
“可是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已经没有参加比赛的理由了——”
“是因为你们打算谋反了吗?”
成都众人吓了一跳,不是害怕被人看穿,明眼人早就看出来了,只是谁都不说罢了,毕竟蜀地一定也有人不愿被卷人战争,就像过去的夷州总想脱离大宋,但明面上大家都自称是大宋人,至少高层不怎么敢明目张胆提脱离之事。
蜀地现在的情况也类似如此,大家骂归骂,但无论从战略层面,还是人文层面,实际都不愿蜀地叛变,小心翼翼地维持那如细线般的关系。
因此夏侯尊说出这话时,就连墨青叶也一脸惊讶。
“尊哥,就算外面听不到……”
夏侯尊充耳不闻,用近乎暴怒的目光扫视成都众人。
“随便你怎么说。”姜艾看出夏侯尊要破口大骂,表现得非常游刃有余。
被人围堵在休息区痛骂都经历过,还怕被一个人骂吗?
“不愧是从垃圾蜀地出来的人。”
姜艾微微一笑,都什么年头了,骂人居然还用“垃圾”这个词……真是……真是令人恼怒!
“你妹啊!”姜艾向夏侯尊扑去,“谁允许你骂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