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俊的一些回答是正确的,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向一个小屁孩“俯首称臣”实在太没面子了,所以他厚着脸皮反过去质疑谢浩俊,不过这“生而知之”他的确不懂,别说是他,整个大宋恐怕也没几个人知道这是什么能力。
这就是知识渊博的人经常会遇到的问题,你知道的东西多,但也不能想当然认为全世界人都知道,小说毕竟是小说,现实没那么多一听就“震惊”的谜之群众。
所以谢浩俊只好进行解释,因为是大宋没有的知识,所以一轮说下来,他整个人都说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好像很厉害嘛,不过看你这副样子,这能力也没多了不起,烂在肚子里的知识,和没有有何区别?”司马棣先是敬佩,随之露出不屑的表情,“所以你这能力充其量算是副作用罢了。”
“西方的神之恩赐,你居然说是副作用?”
“狗屁的恩赐,哪怕历经磨难之后能有彩虹,但既然是恩赐直接送不就好了吗,搞那么多干嘛?按我说这就是一个‘副作用’。”
“定义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难道不是吗?得到副作用的人真的都能克服吗?就算最终克服了,真正值得敬佩的是拥有强大意志的我们,而不是给了恩赐的什么神明!”
谢浩俊不得不承认司马棣说得很有道理,这解释也在他的知识海洋中有存档,他之前忽略了而已……不过看着司马棣那欠揍的模样,谢浩俊就一点都不愿承认他了。
“所以说,你承认自己是蠢货了吗?”
“什么蠢货?”司马棣厚颜无耻地装傻,“我可还没说我相信你真的有这什么知之。”
第393章 所谓梦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