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一会儿就让人拿铁锨把你拍出来了!你这是在人家地里抢人家钱呢!他们能放过你?”萧鹏淡淡说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狄玮发现关键点了:“我发现你对斗蛐蛐很了解啊。”
萧鹏叹口气:“几年前,我们想来这里抓蛐蛐回去卖,结果给拍了满头包。”
狄玮一愣:“你和杨猛么?你们的身手也让人拍了?跑还跑不了么?”
萧鹏脸色更绿了:“在这里抓‘野撬子’那可属于是人民的战争!整个村的男人抓我们两个,我们往哪里跑?那可真是挨了一顿胖揍啊。”‘野撬子’就是指跑到这里来偷捉蟋蟀的人。现在想起那时候的事,萧鹏还觉得汗毛直立。
狄玮想了想那画面,倒也笑了起来:“萧鹏,我看你倒是很会斗蛐蛐,不然咱俩每人买几‘把’蛐蛐,回去斗斗玩,明早咱们赶早来?”
每天早晨,集市上好蛐蛐最多,选择也多。像萧鹏他们现在大下午时间,都是别人挑剩的。狄玮是打算好好在这里待几天。每天早晨都去挑一下。最起码要凑一‘把’蛐蛐。
狄玮刚才说的‘把’是玩蟋蟀的行话,一‘把’是十只小罐,一个小罐一只蛐蛐,现在有爱好玩蛐蛐的,一个秋天,都能玩个几百‘把’。买到斗性好战斗力强的蟋蟀,那养起来可是个精细活,喂要喂专门配置的饲料,喝水要喝草尖上的那一滴露水,甚至专门雇佣人采集这露水,甚至雇佣专人养蛐蛐。当然,那也不是随便就可以雇佣到人的,要雇佣专业的‘蛐蛐把式’。这也是自古流传到今天的行业。
萧鹏也好久没有斗蛐蛐了,看到了宁阳看到这么多玩蛐蛐的,自然心里痒痒
第九章 玩蟋蟀的学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