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边走边对拜因说着，祂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一直凝视向红锈色的天空，好像要看破这层帷幕。
拜因点了点头，回复着老人：
“以血虐为例，这是一个金属帝国，精钢、铆钉、齿轮、熔炉……整个国家遍地都是工厂，一天时间内便能冶炼出数之不尽的武器装备与各类炼金器械，炼狱最初正是看重这份源自于金属的强大才模仿九大帝国，大力发展炼狱科技……”
老人摇了摇头，说：
“如今的我们和血虐相比，生产力如何？”
拜因神情一变，好似想到了什么，随即说：
“不到三分之一！”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炼金工业的发展了无数年，不说与九大帝国想必，单单与其中一个血虐相比，也只不过是人家的三分之一。
造成这份差距的根本原因在哪里？
老人看了看陷入思索的堕天使，随即说道：
“是制度！”
“血虐魔神以绝对的强权支配帝国，宗教煽动狂热，信仰麻痹心灵，权力塑造钢铁罗网，任何一道神谕都能得到贯彻，与炼狱相比，血虐之民以放弃自我换取了整个帝国的共同意志……”
“血虐帝国只有同一个声音，同一个意志，那便是血虐魔神！”
“与它们相比，炼狱的整个制度简直是个大筛子，没有同一个意志，主宰之下，各大主君、封主相互算计，以致管理效率低下，到现在都只能用这种鞭策奴隶的方式进行生产……”
“唯一的优势，也不过是奴隶苦工多而已，简直是浪费资源！”
堕天使的脚步
第六百四十九章 诡诈之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