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入史册,成为永远洗刷不掉的污点。
若是再太子未曾有明显过错之情况下坚持废黜储君,无论扶立哪一个皇子为新的储君,则大唐开国以来的皇位传承未有一次是依照“宗祧承继”的普世观来进行,必将给后世之君做出一个极坏的榜样。
不是嫡长子?不是太子?
没关系,只要你肯去争、去斗,便终究会有一线希望逆而篡取……
如此一来,大唐的帝位传承便将陷入骨肉相残、兄弟阋墙的深渊之中不可摆脱,每一次皇位传承都将伴随着腥风血雨残酷杀戮,直至一点一点将帝国元气耗尽,诺大帝国于内斗之中轰然崩塌。
他知道以李勣之智慧自然看得透未来,但他不知道李勣会否愿意为了大唐的将来而去违背陛下的旨意。
果然,李勣听闻这番话语之后陷入沉默,慢慢的呷着茶水,直至一杯茶水饮尽,房俊执壶给他杯中续满,这才缓缓说道:“正如你所言,大势不可违,螳臂当车实乃愚蠢行径。”
房俊面色如常,但放下茶壶的时候手腕微微颤,茶壶盖抖动一下,发出微不可察的轻响。
心底失望,在所难免。
时至今日,能够挽救易储之事的大抵也唯有威望厚重、兵权在握的李勣,若是连李勣也明哲保身,易储之事再难逆转,太子以及整个东宫的结局将会注定。
既然如此,那你今日大张旗鼓的将老子叫来又所谓何故?
似乎感受到房俊心中的失望与不满,李勣啧啧嘴,似在品味茶水的回甘,良久忽然说道:“大势不可违,但其余之事,未必不能去做。”
房俊不解:“叔父到底
第两千五十七章 势不可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