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惊艳了，他至崛起时，便未尝一败，只是后来，神秘失踪，但在他失踪之前，曾说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姜恒言道。
“什么话？”宁无尘再次询问。
“虽纵横一生，却未能与天道圣体同处一个时代，怎敢当那无敌之名？”
“这是夜帝说的？”宁无尘愣了一下，继续言道，“听不懂，能不能说得简单点？”
姜恒目光瞟来，并未理会，而是继续言道，“夜帝留下此话，便失踪于世，但后世之人却也因此，翻遍古籍，最终方才找到了他口中所言的‘天道圣体’。”
“然后呢？这与我的记忆消失有什么牵连吗？你刚才说我就是天道圣体？”宁无尘皱眉。
“天道圣体，只存在于传说，古籍之中唯有一丝记载，这种体质诞生于百万年前的荒古，故而又称荒古圣体，而这种荒古圣体的特征，便如你的灵海这般，凝似金丹，坚若磐石，根本无法储存元气。”姜恒言道，目中再次浮现出了惋惜。
“既无法储存元气，岂非相当于无法修炼？又怎可誉为圣体？”姜辰不解。
姜恒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天道圣体只在荒古出现过一次，对于荒古岁月中的事情，到了这个时代，早已没有了多少记载，故而对那身负天道圣体之人，世人了解也不多，夜帝离奇失踪之前的话，也成了至今最大的谜团。”
“纵古被誉为人族第一体质的北冥神体，却言，未能与天道圣体处于同代，不敢称无敌，可见，夜帝对天道圣体，许是知道着一些什么。”
“可古籍中描述的天道圣体，灵海凝似金丹，坚若磐石，无法储存元气，有如此体质者
第5章 夜帝之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