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不过可能由于多年的牢狱之灾影响,此时的鲍生并不惯于闲谈,大多数时间都是捧着一卷书籍安静的待在自己的帐中苦读。
能主动来自己这,想必是有他认为十分必要之事相谈。
“敢问长安君殿下,方君上着人赠吾美酒之赏,王上是否再次遣使厚馈于君?”鲍生一脸严肃的问到。
子婴略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这件事基本上军中上层皆有所知。鲍生这个“书呆子”已经算是后知后觉了。
如若不是自己派人给他送了些秦王赏赐的美酒、锦帛。说不定鲍生这个“宅男”现在还有可能对此事一无所知。
“君上,如此看来大事不妙,还请君上早作补救!”得到了子婴肯定的答复,鲍生更是显得有些焦虑,当下进言道:“王上不过旬日,数遣使慰君,此实为危机之始也,还请君上留意之。
“不知鲍卿何出此言?”子婴赶忙问道,鲍生此人据子婴的了解,绝对不是那种危言耸听之人,既然他这样说那么必然有所依据。
“王上所忧者,大将军与君上如一人耳!”鲍生抬头看着子婴,郑重的说道。
鲍生说罢,子婴略一思量,当即便惊出一身冷汗。
此行伐楚,王翦那是行军主将,子婴的身份则是军中监军。
监军者,最为主要的任务便是代替君王,监视一军主帅。
秦王一向是用人不疑,这在以往的军事行动中也可以看得出来,极少设置监军一职。上一次设置还是伐燕之时,为方便子婴率军增援而设置。
此番攻楚,一开始便安排自己这个宗室担任监军,可以见得哪怕是秦王对王翦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何以视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