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唯一一个封君的人,而且随着昌平君反叛、昌文君病死,而且是如今秦国境内唯一“硕果仅存”的一个封君,而且这长安君据说自幼在赵国长大,其身世经也是充满了传奇色彩,在秦国境内自然是知名度甚广。
这小吏当即便将这封家书,呈到了安陆县里笃的案头上。
作为一县之令,笃自然认的不但这封家书上写道乃是长安君为之执笔,而且信上的印章亦是长安君的私印。
而且调取这封家书的收发信息之后,发现此信乃是从伐楚前线寄来,而据咸阳的公文所示,长安君正在伐楚大军之中担任监军一职。
冒长安君之名写一封信,并没有多少实际的好处,而且被人发现还极容易惹祸上身,更何况是军营之中更是不敢如此为之了。
笃略一思量便断定,此信应是长安君代笔无疑。一个小小的兵卒显然不够资格能够请长安君代写书信。
既然黑夫能够接触到长安君,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个黑夫可能走了大运,被长安君收为了亲兵,而且应该是长安君的心腹之人,只有如此代写书信之举才显得何其合理。
有了这一判断,那么笃接下来的举动便合乎情理了。再怎么受长安君重视,黑夫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侍卫,他一个县令自然不会屈尊去给一个小小的侍卫送家书,不过提前表达个善意也是应有之举,哪天黑夫在军中得个一官半职也好相见。
当下便招来乡里三老思明,命他亲自将信送到黑夫家中,并送上五百钱作为自己的一点心意,之后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县令笃随口一说,在思明这里无异于“圣旨”一般,接到了笃的命令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封信的威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