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如今我军知己不知彼,贸然行事实难成事。”
“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东瓯之乱能够尽快平息下来。”王翦长叹一声,表情有些落寞的说道。
离开了王翦的军帐,子婴一路上都在冥思苦想平定东越之策。
如今可以利用的情报,便只有明面上王翦和自己所说的那些信息,实在是太少了,若是凭借这些信息去做决策,恐怕会白白葬送了这些秦军。
然而墨门的触角并没有伸到这些“蛮夷之地”自己也无法从墨门的情报网中获取更多的消息。
“必须要知道更多越地的详细情形。”子婴心中思忖到。
王翦先前与越人部落的联系,一直是靠定居在会稽的越人遗民。为了方便联系,一些经常出入山林同越人联系的遗民便直接留在了军营之中。
回到自己的军帐,子婴便派人去请来了一名越人遗民。
“你叫什么名字?”子婴上下打量了几眼之后,出声问道。
“小民名叫胡方,家住会稽城北,以同山中越民做一些买卖为生,家中有两个孩子,父母俱亡。”
这名居住在会稽的越人遗民,在来的路上从军士的口中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的显赫。堂堂大秦的一位封君,论身份之尊崇,还在一军统帅王翦之上。
他这一辈子,之前见过的最大的官员便是曾经远远地看了一眼会稽的县令。
面对子婴难免有些忐忑不安,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子婴若是问到这些问题应该怎么回答。
然而等到了地方,一见子婴本人,还是有些许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东瓯有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