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有些一知半解,让几人窃取了大权,然而军队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他确是知道的,若是没有了军队的撑腰,自己那便真的成了完完全全的傀儡了。
故而提议让自己的铁杆支持者驺安统领大军去抵御南越。
“主君万万不可,驺安将军久居东瓯一直没有和南越人交过手,可知南越人与我东越无论是风俗习惯还是作战方式差异极大,若是对其不够了解贸然交手定然是有死无生。”
原先的闽君驺盛危言耸听道。
东瓯位于闽越以北,确实没有和南越交过手,东越九族里唯一和南越交过手有所了解的便只有领地位于最南端与南越有着大量的交界的闽越了。
故而这会提起南越,驺盛确实是最为权威。
“主君不见,前年秦军大将任嚣统帅十万大军,攻伐南越都落的个狼狈而逃的下场吗!”驺盛长叹一声感叹道:“秦军的战斗力诸位应当知晓,如此虎狼之师都不是南越的对手,若是派遣驺安将军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我闽越原先久镇南方,对南越人的作战方式和习惯颇为熟悉,这次老朽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定会将南越拒之门外!”驺盛慷慨陈词道。
“主君,舍驺盛将军我东越绝对无人可以挡住南越。”说话的是先余越部首领驺付:
“我东越可战精锐总共就那些,实在是经不起损失,若是派遣一个对南越不熟悉的人过去,万一把这些人折损了,我东越恐怕就得除名了。
驺付说起来甚至有些老泪纵横的感觉,一个和自己父亲一般年纪的老者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驺灵实在有事有些不忍。
而且
第二百一十三章 情到深处了无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