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奴们并不属于秦朝的平民阶层,而是以他们主人的附属品的形式存在。
甚至说主人一气之下将自己的家奴打杀,最多也不过是罚几个钱粮罢了,不会有任何的后果。
吠养说完,看子婴没有打断自己的意思,吠养便继续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父亲在主人家下了一辈子苦力,在四十多岁的时候主家将我母亲配给了我父亲。
然而母亲在生下我之后,不长时间便害了一场大病,我们是奴隶主家自然不会给我母亲治病,听父亲说母亲后来是在草席上疼了两天两夜活活疼死的。
而父亲只能抱着刚出生的我在一边无助的哭泣。”
说到这里吠养的眼睛已经有些泛红。
“后来我是靠着父亲接的一点点狗奶,就是刚才说的那只黄狗,和一些自己省下来的粟米粥养活起来。
家奴的孩子永远是家奴,十岁以后我便和父亲一样开始为主家做活,赚取吃食。
后来我三十岁的时候,主家也为我配了一个女奴为妻,我们也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儿子。
我原本以为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们一辈一辈的这样延续下去,世代为主人家做活。
可是后来一天,主人告诉我们这些家奴,主家需要送四个人来军队服正役,只要能够在战场上斩首两级,取得上造的爵位,不但可以让自己脱离奴籍,而且可以让自己的妻儿也成为黔首。”
说到这里吠养明显的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有了一些颤抖,仿佛又回到当时的场景中去。
“我是奴隶,我父亲是奴隶,我祖父是奴隶,但是我的孩子
第三百章 军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