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怒火。
等累积到了一定地步,恐怕就是东胡的末日了,而这一天恐怕不会太远。
“单于谋略高远,是离墨短视了。”离墨此时一脸落寞的冲着冒顿说道:“只是委屈了书柳那孩子了。”
明白了冒顿计策的离墨也知道,冒顿的计策才是对匈奴最好的安排,如此不但可以击败匈奴数百年的宿敌东胡,甚至可以完成一统草原这一个前所未有的壮举。
“老朽偶感不适,就先退下了。”离墨冲着冒顿说道。
离墨离开一个时辰之后,便有一名匈奴侍卫来到了冒顿的王帐之中。
“单于,大贵人去了!”那侍卫冲着冒顿说道。
离墨的可是匈奴的大贵人,虽然没有多少实权,然而地位在整个匈奴也是排上号的,加之其如今年龄偏大,也是有些人随身不离的服侍他的。
离墨在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之后,便将服侍他的侍女赶了出去,等过了一阵那侍女回到离墨的住处之后发现离墨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何苦!”冒顿听到离墨的死讯之后平静的说了两个字。
他知道,离墨之所以自杀一是为了向自己表明,他不会将自己的计划说出去,只有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而另一方面恐怕是因为愧疚了,愧疚不能帮到当年恩人兰书柳。
“传令,厚葬大贵人。”冒顿命令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