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你再给姥说说。”
顾雪嘴角翘起，看，她说什么来着。
说出口的话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姥，我妈都跟你说什么了？”
老太太听到顾雪这样问忍不住皱眉，有些觉得这外孙女在跟她打马虎眼。
但毕竟现在她更在意的是想知道顾夕那丫头的消息，就耐着性子道：
“说你姐要离开省城了。”
顾雪脑子转得多快啊，几乎是一听老太太的回答就确定了，她姥是跟她站在一边的。
或者说不是跟她站在一边，而是也不想让顾夕就这么离开h省的。
虽然她很清楚目的是不同的，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在意这个，只要想要的结果一样就行了。
想到这里顾雪声音越发柔和：
“姥，这件事儿我也没想到，我也是听说的。”
这通电话足足打了将近半个小时。
村支部那头好奇老王家咋接个电话接那么久，但是王家老太太是个厉害的，而今天看着显然是心情不怎么好的，让她们也没敢上前说个话。
倒是王淑兰，一等出了门就赶紧问她妈。
结果老太太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根本就没听到她闺女的话。
老太太确实在走神。
这电话一打，老太太不仅确定了顾夕那丫头现在心越来越野，当真是特别有主意，而且还觉得顾雪也有些古怪。
之前闺女跟她说这孩子在省城落脚多么多么不容易，她就是稍微有些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