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金。
听到顾夕问他也不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看顾夕的笑脸，将手中的袋子递过来。
“这是什么？”顾夕没多想，很顺便地伸手接了过来，一边问道。
池嘉宁看她没有迟疑就先接了过去，显然脸上表情缓和了一些，嘴角也有了笑意。
然后没回答顾夕的问题，而是突然问了一句：
“你还是以前的习惯吗，爱吃咸的不爱吃甜的？”
“啊？啊。”顾夕疑惑了下，点头笑道。
然后就从积了厚厚尘土的记忆中翻找出那为数极少愿意回想的画面。
那时候俩人坐前后桌，池嘉宁每次有问题要问她就用笔捅捅她。
顾夕脾气好也不生意，问就回头给他讲，而且因为知道池嘉宁有些知识点有缺失，每次讲题的时候只要是涉及到的知识点，不管大的小的都给他串一遍，基本算是讲一道题就是一次小小的复习了。
所以池嘉宁在坐到了她后桌之后才会进步那么快，有个那么负责任的小老师，何况他本身还很聪明，当然进步神速。
有一次讲完了题顾夕刚要转过去，突然听到池嘉宁问了一句：
“你爱吃咸的不爱吃甜的？”
顾夕当时愣了一下，点头道：
“嗯。”
其实那时候她也不怎么知道自己爱不爱吃甜的，因为平时吃的东西就那些，似乎也没有什么甜的东西给她吃，除了偶尔过年才会吃到的一点儿橘子瓣糖或者糖球之类的。
不过既然池嘉宁问了，她就这么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