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能考上清北的学生也不会超过二十人,他们几乎都集中在零班之中,农委班择优班都难得一见,更别说水平更低的普通班了。
“我说有可能。”唐纵说,“一切皆有可能。”
“我曾认蹿小百似很有潜力啊,但……百大还是太……”
“张老师你一个月以前还说他是一堆扶不上墙的拦泥。”唐纵笑了笑,“一坨拦泥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一支潜力股呢?一个月之前张老师你会料到这个变化么?他既然能从拦泥变成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学生,那为什么不可能考上北大?”
张晓东怔住了。
“我们班上还有五十九个川小北,每个都是潜力股,只要你肯发掘,你就能看到他们的能力和优势。”唐纵接着说,“你们之前认为川小北不可能考及格,但他最后不是让不可能变成可能了么?现在你们认为七班不可能超过九班……七班为什么不能让这个不可能变成可能?”
“九班算什么?我们的对手绝不仅仅局限于普通班,而是择优班,农委班,甚至是零班,是全市乃至全省的优秀学生!”唐纵又开始吹牛不打草稿了,满嘴跑动车,飚到了五百码,“超过九班,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