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是个贪婪但是懦弱的人,畏惧于公安的权力,顿时就收敛了不少,如今不敢再虐待川小北,也不敢强逼他出去打工,但他也不再搭理川小北了。川朴只是整天缩在家里喝酒,一天到晚喝得烂醉如泥。
川小北仍然在默默地照顾自己的父亲,两人之间不再有什么交流,川小北每天把满地的酒子收拾出去,然后做饭烧水。
在唐纵看来,如果不是川小北,川朴这个老赌鬼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唐纵走出学校大门,和看门的老大爷打了个招呼。
“走了啊?”老大爷从报纸里抬起头来。
“走了。”唐纵点点头,“大爷你看啥呢?”
“房价啊。”看门老大爷叹了口气,“房价又涨了。”
“大爷您这一大把年纪了,还在乎什么房价啊?”唐纵问,“这是年轻人应该管的事。”
“我替我儿子担心呢。”
“您儿子是干什么的?”唐纵问。
“干什么的?他能干什么?不能和你们比啊,你们都是青年才俊,名牌大学毕业,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兔崽子,也不找工作,整天窝在家里看电视打游戏啊。”看门老大爷长叹一声,“说也说不听。”
“这个……大爷你得看开一点……”唐纵在脑子里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安慰一下看门大爷,尽管出了个不孝子,家门不幸,但也不是毫无希望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不定能劝得浪子回头。
“所以我这不看房价吗?”大爷一拍报纸,“我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公交车等不准原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