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纵和两人打了个招呼,放下手中东西就转身出门,去班上抓值日和迟到了。
站在走廊上,远远地唐纵就能听见七班学生鬼哭狼嚎似的读书声,知道的说是在读英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哭丧。什么“豪啊油爱慕饭三克斯”,什么“豪欧德阿油爱慕佛替爷尔斯欧德”,满口东北大碴子味,听得唐纵怀疑人生,这英语真不是张晓东教的?
难道说,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张晓东偷偷地给这些孩子补习英语了?
唐纵悄悄地摸到窗台边上。
对学生们而言,最惊悚的无疑是出现在各种地方的班主任,比如说讲台上,窗台上,门后边,班主任的面孔总能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任何地方,然后一直盯到你回头。
唐纵当年做学生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窗边的班主任,如今他自己也变成了窗边的班主任,他还得带着这帮小猴子一路走下去,直到把他们送出学校的大门。
这个优良的传统得一代又一代地流传下去。
毫不意外,一个月没见,七班还是那个七班。
偷窥党睡觉党聚众赌博党以及一众神佛各显神通,偷窥党竖着课本,摇头晃脑地读英语,眼珠子偷偷地斜瞄窗边的路幽幽。
睡仙睡佛睡尊一众大神一个个端坐着岿然不动,看似认真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实际上魂游物外,与周公相谈甚欢。
聚众赌博党桌子上摊着课本,桌子底下的抽屉里暗藏纸牌,你来我往,杀得起性。
路幽幽依旧懒洋洋地撑着脑袋,她在前不久重新回国了,在美国的遭遇好在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伤害,女孩在医院里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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