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青还有刘辉三人的了,如果他们能赢,三成的份额虽然少,但也算有个交代。”
就在这时,太虚门伤势最重、状态最差的那名弟子被对手的兽宠扑倒在地,喉咙瞬间被撕裂,鲜血狂飙,浑身一阵抽搐之后失去了生机。
受到鲜血的刺激,那头妖兽凶性大发,疯狂撕咬啃食着那名弟子的尸体,一时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放肆!”季林勃然大怒,脑后洞天乍现,压了过去。
比斗输了是一回事,但人死了又是另一回事。
能够有资格代表太虚门前来参加比斗的弟子,哪个不是太虚门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天才?
每死一个,对太虚门来说都是重大损失。
这是季林所不能容忍的。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另一口洞天从金泉脑后升起,拦下了季林。
“金泉,你的人竟然敢下毒手?!”
季林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狼牙宗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了底线,如果金泉不给他一个交代,这场比斗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金泉却老神自在笑道:“我说季林,你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岁的人了,咋还那么幼稚?正所谓拳脚无眼,比斗出现伤亡不是很正常吗?学艺不精还要逞强,怪得了谁?更何况,打不过就早些认输啊,只要认输了,自然就安全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