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哩，娘亲领我去肃州府衙寻爹爹，恰见有个陈姓的官儿被枷扣锁，说毒害太子，要带京城受审，那陈姓官儿平日很和善，常给我糖吃。”
苏启明想想哦了声：“你说的是詹事陈尚礼毒害太子案，陈尚礼及府男丁斩杀，‘妇’孺入教坊司或贩卖为奴。那会儿京城刮起的风都有股子血腥味。”
舜钰低说：“可我听闻陈家长子陈庆祺因太子求情，保了‘性’命。”却也不是听闻，卷宗里明白写着的。
苏启明四处望望，才回她话：“你是不知，陈尚礼为詹事府詹事，掌府、坊、局政事，辅导太子讲习经传，使之博通古今，识达机宜，解国政重务等。且他的长子陈庆祺是太子陪读，据说两个少小即为伴，感情十分深厚。”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陈庆祺即便活着，倒不如死了。”
”此话怎讲？“舜钰疑‘惑’着看他。
苏启明凑近她耳边：”陈庆祺被落籍贱卖，在樱桃斜街享来苑做优童，现改了名，唤陈瑞麟。“
他又轻悄说：“冯生身怎有股子香味！“
舜钰不曾细听他这暧昧话儿，只顾忆起曾与冯双林几个去过烟‘花’胡同，恰见娼妓优童争闹不休，领头的是陈瑞麟，容貌很出众。
正此时，听得有人大惊小怪道：”你俩挨挨捱捱这般近作甚？“
他二人唬了一跳，回头看，却是沈桓不知哪里冒出，笑嘻嘻的，把一包冻柿子饼甩给舜钰：”说话算数，专请人晒制的，甜跟蜜似的。“
又一掌重拍苏启明肩，瞪起双目冷笑：”你来闻闻我身香不香？“
舜钰权当他俩玩闹，捧着
第贰叁贰章 寻问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