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之后,就给叶子峰打了个电话,将整个操作过程跟叶子峰讲了一遍。
叶子峰听了,什么也没说,只问他:“感觉如何?”
“放下了!”徐峰想了半天,认真地说:“什么都放下了!也看得透彻了!”
徐峰在操作完渝啤酒之后,就有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没有兴奋,也没有喜悦,反而心静如水,就象刚从晨钟暮鼓、诵经颂禅中走出来,经过灵与肉的洗礼,看穿红尘百态。
“这就好!红尘中沉浮,片叶不沾身!这是大透彻!”叶子峰的话如禅机,又深深地触动了徐峰,他决定去寒山寺小住几天。
谁也想不到,敢死队的总舵主突然会大彻大悟,要去寒山寺小住几天,修身修心。
“叶哥,你还在湘市吗?”湘市是徐峰和叶子峰初识的地方,那时,叶子峰还是一个青葱少年,自己也一样,想不到匆匆数年,各自的身份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自己被推崇为敢死队总舵主,在股市呼风唤雨。而叶子峰更不用说了,他的丰功伟绩徐峰也隐隐有些耳闻,而且在一些顶层的圈子里,流传着他的神话,股神之名,悄然流行。
“昨天已经回到了深市,今天准备请客,你要不要过来蹭一顿!”叶子峰在电话里调侃说。
“谢了!有时间再过来恨恨宰你一顿!”徐峰知道时间来不急了。
“小心!不要去寒山寺小住几天,就改成吃素了!”
“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吃素是不可能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吃素的!”
“哈,你这是有悟性,没悟心!”
“对了!叶哥,你们不是
三七三、钱多伤心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