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闺女方才看那紫毫笔还是一脸嫌恶地样子,此时却是拿了在手反复查看着。
“暖暖,咱们还是扔了吧,你若爱此物,往后爹爹再给你寻访就是,紫毫虽珍,却也不是寻不到的。”
林宇泽以为,自家闺女小时喜爱好物的毛病又犯了。
若说他方才还有一丝心疼,此时看着却只觉得厌恶,由物及人,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
“不是的爹爹,”
林暖暖摆了摆手,有些话,此时也说不清楚。
她仔细地端详着这枝紫毫希望能从中看出些许端倪来。
“怎么了?”
林宇泽看出了她的不对,也跟着看过来。
萧逸看出了些许端倪,
“紫毫有问题?”
林暖暖看了眼小丫鬟,
“你先下去吧。”
待小丫鬟下去,萧逸快走几步,将房门关起。
就见林暖暖已然拿过紫毫笔放入墨中,让它吃透了墨汁,后又将笔放置于绿釉笔舔上,静置了片刻。
林宇泽和萧逸也不多说,俱都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二人虽不解其义,但知她此举必有玄机。
眼看着笔舔里的墨越发多了,林暖暖看了眼萧逸:
“萧大哥,我从前送你的银针可还在?”
萧逸点了点头,忙从荷包里拿出一根小指粗细的银针来,
林暖暖心中一喜,忙看向萧逸:
“你还带在身上呢。”
这根银针,其实是个老物件儿了,那是林暖暖于七年之前因着一句戏言赠予萧逸的,
第四百六十八章千万毛中拣一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