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她跟林琨那日也是迫不得已,可是眼看着林暖暖如此,薛明珠再顾不得旁的,忙哄着她:
“小暖儿乖,别怕,都怨祖母,什么不好说,尽跟你说这个,都是祖母的错。”
薛明珠叹了口气,将林暖暖靠在她的怀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可是祖母憋得慌啊,多少年了,我一直憋得慌啊
成亲后,我就去了庄子上将养,哪知半年后你祖父却突然从南诏回来,说是被碧斯所救,
悲喜交加之下我动了胎气,你祖父见我那般形容以为腹中胎儿乃是林琨的,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祖母当时受了刺激,尚不足月就临盆,生你爹时大出血,后又昏厥,调理了好久才恢复过来,只是不知为何总记不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还是桂嬷嬷找来了冒大夫给我调理,冒大夫说我是伤心太过,这才忘了前事”
林暖暖慢慢地从薛明珠的身上探出了头,将心中旁事暂且搁置,只问道:
“那林宇恒呢”
“他,”
薛明珠不由轻轻地嗤笑,
“他不过是婢生子,”
薛明珠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林暖暖大张了嘴|巴,她不由看向薛明珠,颤声打断她:
“祖母,您是说林宇恒跟爹爹不是一母同胞?”
“非亲非故。”
薛明珠肯定地说道。
“真的?”
“嗯。”
就这么几句话,让林暖暖的心犹如从冬到春:
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您为何
第四百七十九章疑无路?又一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