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狠狠地往前一掷。
“嗯。”
随着前头赶车车夫一个闷声,白玉盘在他头下后又飞奔而去,滚落进了灰扑扑的黄土之中。
车夫也不敢说话,只摸了摸头,又看了看手上,发现手上只隐隐血迹,知道只破了一层油皮,心中暗道侥幸,却也不敢再说话,
只小心翼翼地驾起车来,生怕惊动了后面坐着的男人再扔出个东西,砸出个好歹。
眼看着自己的父亲风驰电掣般地快马加鞭前行着,男人不由揉了揉跌得生疼的屁|股,忍不住一阵哀嚎起来:
到底是对薛明珠与众不同,这才知道她偷摸过来,就尾随而至,这一路上,他可是生受了不少。
前往庄子的这一段路有些颠簸,车夫就算是放缓了速度,马车仍旧有些颠簸,男人只好趴卧在用金丝银线织就的坐垫上,更加生起气来,
真是一群废物,就不能似林宇泽家的那个小丫头般在马车中放上一些靠枕或是柔|软的毯子?非要放这些中看不中用的!
男人愤愤地又掷了一个金杯,打着呵欠,更加没了精神,有心用上些阿芙蓉,却又惧怕其父,想想还是忍了。
索性阿芙蓉此物,他才用了没多久,故而瘾头也不是那么大,他只好恹恹地卧于车内,扒着车壁,忍着满心的不适,巴不得一下子就到了庄子跟前。
好在其父心急,倒是没有让他久侯,待男人熬不住地又翻了个身后,马车在车夫的吆喝声中缓缓停下。
待车停稳,早就有个小厮候在车下,弓着身子候着男人踩踏而下。
男人有些不合心意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比之京
第四百九十九章“客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