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薛明睿也不说话,深深的黑眸中仿佛有火在烧,熟知他之人都知晓,此时的薛明睿已经处于盛怒之中!
“薛世子,请不要让林国公府和诚郡王府多年的交情毁于一旦。”
林国公怒火中烧,话中隐隐带着威胁。
“哎呦,父亲救我。”
就在此时,就听得林宇恒一声惨叫,林琨慌忙看了过去,只见才走过来的林暖暖居然从林琨的断手上又踩了过去,见林琨看她,脸带诧异地笑道:
“哎呀,对不住了,不过林世子怎的这般蠢笨,见我过来,还要将手放在此处,”
“你这个贱人!”
林宇恒气得,强自挺着身子,想要教训她,无奈伤势过重,只听他哀嚎一声,动作几下,人就跌落在了波斯毯上,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父亲,快救我,快把这个贱丫头送进平巷啊!”
林宇恒不提平巷犹可,一提平巷,于林暖暖那简直就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再顾不得跟林宇恒打嘴仗,只飞起一脚踢向林宇恒,在林宇泽诧异的目光中,又昂首从林宇恒的胳膊上走了过去
等林宇恒惨连声惨叫后才淡淡地理了理衣裳:
“都说好狗不挡道,在这儿躺着,真是硌脚。”
此话一出,被薛明睿拽着的林琨,不禁气得肝胆欲裂,口中直呼小贱人,难听的话一句句脱口而出,
薛明睿的眸色更加深起来,正要手下使力,
就听委顿在地的林宇泽怒目圆睁地看向林琨,大吼道: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