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此人帮自家主子梳头篦发后,观其梳下的泥垢,能辩其风雪,
譬如,有次给主人家又捏又篦后说,‘主子今岁必有大迁转,发上起色甚旺。’那主子被他说得极其高兴,当即就赏赐了他银两。”
“还有这事儿?”
老妇人的脸上羞愧之色渐减,神色也自如了许多。
“是。”
还能不是么,自己这可是恶心着自己将这典故说出来的。
话说起来,她也有些庆幸,幸而自己生在林府大族,若生于平民百姓之家,哪里能用上澡豆,
洗头不过用些草木灰,家境稍好些的就用淘米水,再有就是皂荚。
可若生在平民之家,说不定也就没有这么多的明争暗斗,也不会兄不像兄,出这许多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