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话未说完,就戛然而止,她无奈地看着覆在嘴|巴上的手,心里只觉得好笑。却哪知秋葵才止住的眼泪此时又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漱漱而下。
直哭得林暖暖心头发酸,忙忙哄着她:
“好秋葵,我这不没事吗,别哭了,我跟你们说,那儿不像是你们想的那般吓人,其实还挺好玩的。”
“小姐—”
秋葵终于抬起了满是泪痕的脸,凄凄惨惨、粗声粗气地说:
“您往后再不要再说什么‘死’呀‘活’的了!”
这小姑奶奶终于不哭了,林暖暖哪还能说个不字,她忙点头应了,又唤着地上的秋菊:
“你也快些起吧,我这胳膊伤了,身子又乏,没劲儿下床扶你,你还不过来给我瞧瞧?”
秋菊一听,再顾不得旁的了,只“哧溜”一下就立了起来,一屁|股坐至了林暖暖的床榻,一个劲儿地问:
“小姐,您还有哪儿疼,我去叫冒大夫。”
“我原本哪儿都不疼,只是现在被你们气得脑壳子疼!”
林暖暖没好气地用手点了点秋菊的额头。
“嘿嘿,”
秋菊终于破涕而笑,憨憨地看向林暖暖,一双小眼睛肿胀的可怜。
林暖暖心软得不行,轻轻抚了抚她的脸,一阵唏嘘:
“你这丫头真是不听话,怎么将自己搞成这样子了。”
秋菊才想说话,打眼就见房门口珠帘动了动后,一物悠闲自得地走了进来,吓得她一下挡在了林暖暖的前头,颤声喊道:
“小姐,快,往后退!我我护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