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一直跟随着父亲,只因家贫没有丧仪这才有此举动。您说的那些,小女子一概不知。”
窦婆婆一瞬不瞬地盯她看了一会儿后,哼哼:“哦?这么说你就是个乡间的孤女?你且莫要过来挑拨离间,你之事,我们阿暖”
窦婆婆忙改口,想着往后且得要谨慎些,“我们小姐早已知晓,李义府也是好心,他并不是有所图,若你再恩将仇报,如此胡搅蛮缠下去,修怪我不客气。”
窦婆婆觑了眼那人,双手交握,随手按了按后手指就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一副练家子的样子。
林暖暖早将李义府所说之事当成个笑话说与她听过,如今虽不知短短几个时辰,因何就放了她,却自然知道这个小娘子出了牢狱就直奔林国公府而来的。
自此,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人分明就是冲着林暖暖而来,这是想给自己的小阿暖添堵?可惜她这回子是又要落空了,有她在,凭她牛鬼蛇神也莫可奈何。
再有,窦婆婆还发觉了一个耐人寻味之事,这个所谓的小门小户的小女子却有个浸淫在宫廷里头多年的宫人的毛病,窦婆婆冷眼旁观,她无论是站立,亦或是坐着都是双膝夹紧,脚尖略对齐整,外人说不得以为这是小娘子重仪态,却不知这样子分明就是个久居宫廷里头服侍人的宫女做派!
窦婆婆从前是南诏圣女,自小也是打滔天富贵里头过了来的,这看人的眼力劲儿自然独到。无论是南诏还是大夏,这伺候人的宫女儿,夜间睡觉从来都是双膝蜷曲,缩成一团,这是因为地儿不大,更是为着随时伺候主子,这么年复一年的下来,自然是要有些行迹显出来的。
再有,这些宫
第一千零四章 端倪出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