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吗?”
刘荞刷地又流下眼泪,便哭便抹着,眼珠子还不时地瞅瞅孙二,说:“我都承认错误了嘛!你们两个就饶了我吧!我也是无心的……”
孙二听后便道:“算了,咱们走吧!这件事就过去了,但出去后永远也不要对外人提起此事。”
刘荞破涕为笑,红红的唇大开,露出满口白牙,说她牢牢地记着了,只要是孙二的话,她都能记一辈子。
孙二听到最后一句,心里一紧便转过头去,带头出了张如芬的家,他再也不想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走出门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杨丽:“你说赵新伦一年到头也不在家里,现在也不出去打工了,那他到底住在那里,怎么每次到张如芬家里,都见不到赵新伦的人?”
“啊!哥,你再说一遍,你说的是每次?”杨丽舌头有些大了,眼珠子瞪的老大。
孙二发现了语病,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总共不过几次,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小妮子心里有毛病,想问题总是极端化。”
“你才有毛病,是你自己说的不明白……”杨丽也不再跟他计较多少次了,出了楼门后便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