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姚朱安又道:“涎香一物,是从一种叫做‘香屏’的树木的树髓中分泌而沁出的,分泌之时,涎香是透明的胶状,放置风干后转为白的块状物,此时涎香还没有任何香味,反倒散发着浓烈的臭之气。但将转为白的块状涎香用新鲜松针裹了,埋入香屏树根之下,十年不得开启见光。十年之后再挖出后,涎香为墨黑,异香扑鼻。焚香时,只需指甲尖那么一点儿,即可让三间屋室清香,其香经月不减。能分泌涎香的香屏树只在大海对面的一个番邦有产,数量极少;而且只有树龄在百年之上的香屏才会分泌涎香,再加上制作上费时费工,因此这涎香也以是可而不可求的,价逾黄……”
博学多才的杂货店老板姚朱安喘口气,又轻叹一声,道:“只可惜,世人大多将如此宝贵的涎香用以作为香料,焚烧提炼,只为足一点嗅觉愉,实在是浪费的紧啊……”
“那这涎香,到底能起怎样的治疗作用?”依姚朱安的意si,显然他认为涎香的药用价值要远高于其闻香之用。这可把哥哥的好奇心给逗上来了,如果着的是种好药奇药,那么就很有必要存一点儿啦。
姚朱安看着哥哥的眼睛,慢慢道:“曾有本世所罕见的药书中,对涎香有过唯一的记载:活血益髓、助阳通脉。意si是,这涎香是很有补益和通利作用的药物。”
“听起来很不错啊!”哥哥道:“那这么,涎香就是味补药了?”
“那本书还写着,涎香主治的疾病,”姚朱安依旧看着哥哥的眼睛,道:“除了久病亏虚的虚损之症,还有骨折脏腑出血之伤,以及两通之症。”
虚损之症以及外伤出血之症都好理解,只
第三章 明镜(58)涎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