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和白义躺在长安郊外的一条河边。这条河只是由雨水和地下沁出的地下水汇成,细弱无比。哥哥自己浑是伤,但他更关心的是白义。
白义的况,看起来更糟。平日神气活现的神,此时洁白如天使的毛发蓬乱,沾了令人心惊的鲜血。它的翅翼也来不及收回的样,无力地胡乱耷拉在被河水浸湿的泥汤里,右翼明显是折断了的样。
哥哥爬到白义边,轻轻过它如水般渐凉的,努力将自己所剩无几的真气,运到白义上,想为它尚在汩汩血的伤口止住血。
白义感觉到温暖的真气动,勉睁开眼睛,看着哥哥,却对着他微微摇摇头。
“我知道……这点真气……微不足道……可是……可是……不能看着你……看着你就这样……”哥哥不下去了。
这次的对手太匪夷所si了。看他的表现怪异完全不像是修习者,可偏偏却能隐藏自己的气!
还有那个声音,来自何人?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在操控树枝藤蔓攻击自己,还是那个黑人?
不管是谁,这次的攻击都堪称是准确而狠毒,每一个伤口,看样都是照着致命的目的去的。如果不是白义拼了命,硬碰硬地将球笼撞破,把自己带离,恐怕今日真是凶多吉少。
是谁?为什么要下这样重的手?
仅仅为了那盒涎香吗?
想到这里,哥哥摸向怀中,发现那锦匣还在。他用的手将那匣开来看,涎香丝毫未损。
看来,对方并未得手。那么,很可能他们会再次跟踪而至!
不能再耽搁了。
“涎香主治的疾
第三章 明镜(59)磨镜少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