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逃逸而出,但根据程松阳的判断,子应该掉在了周游身边,那一点点气体,会立即被周游吸收殆尽的。所以,程松阳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无所顾忌地深深呼吸一口气。
但是,程松阳没想到风向变了。而且,还被白义的翅膀给拢聚到了一起!
他一口气吸到一半,就知道坏了!
奶牛离开程松阳的瞬间,几乎是贴着奶牛的尾巴尖儿,那臭袜子味儿就像拧成了两条绳子,笔直不打晃的,“出溜儿”就钻进了程松阳的鼻子孔里!
“怎……”程松阳还没来得及将疑问表达完毕,便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真是自作自受……”付东流在门边感叹着,又继续艳羡地看着白义:“居然能拢风拢到如此精密的地步,哎,这神兽要是能跟我灵犀相通,那该多好啊……”
白义看着程松阳昏睡过去,这才收拢了翅膀,在逼仄的小屋内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再一次看向周游。
周游在跟奶牛抗争着,正瞪着那胖猫,要它从自己胸口下去。但奶牛尖利雪亮的爪子却牢牢插在周游的衣服里,说啥也不撒开爪子。
周游在白义的注视下,忽然被一种熟悉感所包围了。一时间,他忘了和奶牛斗争,只抬起头,看着白义水汪汪的眼睛,好像……好像看到了他。
白义张开嘴巴,竟然传出了一个懒洋洋、好像怎么都提不起劲儿的人声:“真有够笨的,去趟医院,没看成病也便罢了,还能把自己搭进去?”
是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人的声音。
周游张大了嘴巴:还能这样传话?
第四章 医者(37)自作自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