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陈家的老太爷冷笑着说,“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丫头,在回头乔家前,也不知是生活在什么地方,她虽然顶着世家大小姐的光环,可是想也知道,画虎画皮难画骨,像那种半路出家的小丫头‘性’子野着呢,如今又闹出了这种事,我看那也不是一个安分的。”
“既非世家培养,算体内流淌世家之血,可那‘女’孩子的底蕴到底和正统名‘门’出生,并在名‘门’长大的富家子弟不同,不过如今那丫头不见踪影,乔家又怀疑到我们头,这对我们怕是不利。虽然我们早已有了反乔家之心,而打从宴会那晚之后也算是和乔家撕破了脸,但若是现在与乔家兵戎相见,对我们而言怕是弊大于利。”
陈老爷子沉‘吟’着,“你说得不错,但孙家赵家和我陈家可是同一根绳的蚂蚱,以乔亚夫的为人,他既然怀疑我们陈家,也肯定不会放过孙家和赵家。”
“爸您果然睿智,还真被您猜对了。”
之前陈寻一直躲在外面偷听,如今他被勾起了兴趣,心想与其这样偷偷‘摸’‘摸’的,还不如大大方方地站出来,便在敲了两下‘门’之后,手握‘门’把,旋‘门’走进了书房。
“爷爷,爸,你们刚才说的事情我不小心听见了,那乔家的‘女’儿出事了?”
老太爷和陈颂同时回头看向了陈寻,“是阿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