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与董长青并肩而立的余佑汉眼角抽搐,心中暗叹这小子太狠,出手非伤即死,从不留后手。
“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秦浩明面色平静口气平和,腰刀紧紧抵住梁庚的胸膛,差点把他厚厚的直裰棉袍刺穿。
“请将军饶命!放过我们……放过我们……”
锋利的刀锋纵使隔着外衣也可以感受到,可事关全族老少的性命,他如何敢乱说话。
对于此次赵县之行,他无比后悔,不该头脑发热,胡乱答应别人的请求。
不过,谁又能想到原本想来无比顺利的事情既然会另起波澜?
秦浩明把刀尖抬高两寸,顺着梁庚锁骨的位置,缓缓捅去。
很快,嫣红的鲜血渗透棉袍,染红了梁庚半个胸膛。
只是他嘴里的语气愈发平和,“死有的时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想死,不让死,那才真真要命。”
“啊!饶命,绕——”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却是秦浩明嫌他哀嚎太大声,烦人,用将士们的汗巾堵住他的嘴。
“天气寒冷,估计血流得慢,希望你能够挺住,永远不开口最好。”
说完,在他腿上狠狠的拉了一刀。白色的棉絮瞬间被风吹起,在坑道里漫天飞舞,温暖而又粘稠的鲜血逐渐浸泡了腿脚的棉裤。
梁庚痛得在冰冷的地上直抽搐,双手又被捆绑着,不能捂住流血的伤口,可偏偏叫又叫不出来,只是吱吱呜呜扭曲着身体,说不出的凄惨悲凉。
在场的大明将士多有不忍之心,张松荣走过来想要说什么,却
第一百三十五节 暴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