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不知当说不当说?”
“请尽管明言,老朽洗耳恭听。”
“蕺山先生学究天人,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先生拳拳报国之心破虏能够理解,然现今之官场,多为怀私植党,罔恤国事之辈。
脑里更多的是想如何才能更长时间的独揽大权,为自己的派别获取更大的利益,而非替天子、替朝廷、替国家多做一点事情。
既然如此,先生何不沉下心来,醉心学术,解经注典,开办书院,替天下士子授业解惑,定可名垂千古!
而为大明驱鞑灭虏,剿灭叛贼之事,则让破虏和丽亨兄为之!
至于蕺山先生则到小子故里临浦,组建临浦书院,岂不快哉?
小子愿意竭尽所能,鼎力相助蕺山先生创建大明第一流书院,为大明输送大才。”
秦浩明目光诚恳,语之焉焉。
除了夹杂自己的私货,让刘宗周帮忙组建临浦书院,阎应元加入天雄军,其他的都是刘宗周老先生自己曾经走过的路。
“哦,丽亨看如何?”
听完秦浩明诚恳的话语,刘宗周颇为意动,主动出口询问阎应元的意见。
解官之后,刘宗周的心情反而觉得轻松。他早就想潜心学问,摆落世事的缠绕。
况且,秦浩明所说的据是实情,没有一点虚妄之语。
特别是对朝堂大员的点评,可谓精辟入里,他正是其中的受害者。
“甚好!
秦将军所言弟子赞同,临浦和山阴俱属于江南,天气、人文基本相符,想来恩师一定能够适应。
最
第一百六十九节入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