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口,否则,岂不证明原来做的都是错事?
“难道钱学士连此一时彼一时都不知道吗?依本督看,不过尔尔?”
秦浩明板着脸,冷冷的讥讽钱谦益一句,继而转过身不理会他的反应,大声说道:
“诸位学子,大家岂不闻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乎?
如今年代不同,背景不同,岂可相比?
可纵使如此,大家可曾有想过,国库每年税赋仅四百万两,可每个府、州、县的商家巨头的财产资本远超过四百万两有多少?
国库里的银子居然还不如私人银子多,对一个国家而言,这是正常的现象吗?
而朝廷诸公不闻不问,不顾北地民众死活,这是忧国忧民吗?”
秦浩明双手高举,声色俱厉大声疾喝。
“苟若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如今天下内忧外患,民不聊生,边患频频,可是朝廷财政却捉襟见肘,无力赈济灾民和发放军饷,这与我们泱泱大国的景象完全不匹配。
朝廷经济资源的绝大部分都控制在官僚和富商手中,诸位学子,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你们想过吗?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本督相信你们也都懂,可是国家已经至此,难道诸位不知江南商家之富有吗?
难道诸位不知农民和商人谁更富有吗?
士农工商,都是国之根本,原本不分彼此,可是彼此生活之大不同,诸位可有考虑过?”
秦浩明的情绪越说越激动,声声喝问宛如支支利箭射向众人,大殿仿佛成为他一个人的舞台。
几百名学子鸦雀无
第二百八十五节 国子监的辩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