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雪簌簌飘落,地下薄薄积雪,映得一天一地的银装素裹。寒风一阵比一阵够劲儿,像小刀子割着似的,直吹得人骨头都生疼了。满园的红梅,瞬间开得盛意恣肆,在水银样点点流泻下来的清朗星光下如云蒸霞蔚一般,红得似要燃烧起来。花瓣上尚有点点白雪,晶莹剔透,映着黄玉般的蕊,殷红宝石样的花朵,艳到了极致,却倒让人心里生出一丝凄然。
寝室内传出一婴儿轻脆悦耳的娇笑声,好长一会儿众人皆才回过神来,众人摸拳搓掌哆嗦着慌忙直奔内寝。
穆淮接过产婆那干瘪如柴的手臂弯中抱着的婴儿。朱红锦缎里的女孩儿,吹弹可破的粉嫩小脸,乌墨光亮的细软头发,竟覆至耳际——初生的婴儿皆是浅浅黄黄一层绒发,他从未见个哪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有这般美丽的胎发。纤长的睫毛浓浓覆下,秀气的眉梢微微蹙起,仿是觉察到他的到来,立即睁开眼睛,乌溜溜一双眸子望着他,粉嫩小嘴微微努起,小手不安分地乱动,笑逐颜开,悦耳的声音划破了满室的寂静,额上那梅花胎妖冶艳丽,如血如泣。
一旁的产婆一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却咯咯大笑了几声。这几声干瘪瘪的笑声传入众人耳膜,像似生生被针刺了心脏一般,绞痛难忍。穿堂的风带着冷飕飕的感觉从脊梁处直冒上来。
“天命如此,不可逆也。她是天罹星转世,红颜祸水,祸及天地,但凡身边人,定会秧及至身,必是人间的一场浩劫。与世难容,只有孤独一世,方可洗清孼债,以保天下太平。”老妇粗嘎的声音骤然响起,阴恻恻地朝着众人冷笑道。继而跌跌撞撞,步履蹒跚地摸索着想要靠近孩子。
“啐嘴的老婆子,休得
第四百二十四节 忍一时风平浪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