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弱就帮扶那个,方保持住朝廷的平衡。
其实,万历受张首辅苦心教导,他不是恣意胡来的性子。他不喜王皇后,独宠郑贵妃,却没有废后。
他不喜欢太子,欲废长立幼,立福王继位,和群臣争了几十年,却连自己心里的关都过不去,最后还是立为太子。
和大臣赌气几十年,却不敢疏忽朝政,无论是赈济灾民、修缮水利、国事民生尤其是边关兵事,他皆不敢放松。”
秦浩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将心比心,若是自己坐上那个位置,有可能不杀人而把时局稳定下来吗?
秦浩明泛起冷笑,“就是在此情况下,万历皇帝三大征全部打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我们汉人依旧执掌华夏,没有沦为两脚羊,没有沦为四等民众。
二位认真想想,哪一次异族杀入华夏,没有人头滚滚,十室九空?”
吴锋和许杰脸色禀然,呼吸沉重,他们饱读诗书,自然明白历次华夏被异族入侵的惨景。
“所以,大明之危,万历之始?谬矣!
也不想想,岁月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万历皇帝早已仙去,这江山时局的好坏,还和他有什么关系?
若是三五年也就罢了,还有惯性之说,可……
这都是后人不争气,不得已把包袱甩到万历皇帝头上啊!”
良久,秦浩明按捺情绪,幽幽地对二人说道。
屋内一片寂静,碧玉熏香炉里的那一抹淡淡的龙涎香弥漫在空气里,若袅烟,若轻絮,弥满屋内深处。
良久,吴锋方小心翼翼的说道:“那秦督的意思,
第四百三十五节 大明之危,万历之始?谬矣!(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