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进来的这位就是梁明理视若珍宝的千金梁懿,也是广州外城拿出玉镯给灾民买米面的女子。
梁明理呵呵笑道:“懿儿你帮父亲捶背的那两下子都用了这么多年了,父亲要是还不知道那岂不是成老糊涂了?
不过你帮父亲捶背恐也时日无多,时间真快,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是要赶紧找个婆家,不然日后你该埋怨父亲了。”
“女儿才不嫁人呢,女儿要陪父亲一辈子。”一听这话,梁懿的粉脸立刻绯红。
“女儿家总是要要嫁人的,晚嫁不如早嫁,否则父亲百年之后,哪有脸面去见你死去的娘亲?”
说到这里,梁明理眼眶微红。
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对这个宝贝女儿极为宠爱,今年都已经十七岁还没有定下婆家。
偏偏这个宝贝闺女眼界还挺高,一般人看不上,这也成了梁明理近年的一块心病。
听到父亲提起死去的亲娘,梁懿轻叹了口气不说话,为了掩饰心中的些许伤心,她拿起放在桌案前的奏章看了起来。
梁明理看着女儿入神的模样,不禁笑着问道:“怎么样,我们家的小才女,父亲的这份奏章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奏章是高级官员给朝廷的“工作报告”、请示和建议,稍稍重要之事,臣属都要向朝廷汇报请示。
然而,天子每日要披阅大量奏折,所以奏折不能太长,或者说要尽可能短。
但所奏之事又多数都是国家、地方的政治、军事、经济大事,其中不少又与上折者个人利益甚至身家性命息息相关,如何以最少的文字陈明原委、说透道理,委实不易。
第四百四十五节 聪慧之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