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十两,秀才十五两,举人和监生五十两,拿不出可以打欠条。
要是不给的,直接把这凭证送到他们家里去!”
边上的陈班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徐鸿轩,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连句称赞讨好的话都说不出,屁颠屁颠过去说明。
能来醉红楼这种地方消费的人,身家都算富裕,很多人还有功名,现在写了这个凭条,还真是认打认罚,不敢声张。
虽然徐鸿轩罚钱罚的狠,让人头疼,可却没有人敢不给,要不然真把这条子送到家里去,大吵大闹不说,做人的体面可就全没了。
这有些事情,私下里可以炫耀,只要没有曝光都没问题,可一旦真的公开,却又斯文扫地,多有不堪。
这轻轻松松的一棍下去,不见血不见光,几百两纹银到手。
“下面的弟兄们也辛苦,拿的银子也不多,去盘剥那些正经做生意的商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偏偏这些赌坊青楼的,大把的银子赚着,却倚仗靠山势力一毛不拔,连这些消费的人,也天天锦衣玉食朱门酒肉。
没办法,按秦督的说法,其实也不是,劫富济贫吗?是不是这个理?唉……”
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徐鸿轩有些不习惯,犹自唠唠叨叨跟旁边的胡汉东解释半天,好像这样会舒服一点。
“理解,理解,大人高明。”
胡汉东只是一味的恭维,并没有什么新意。
与其同时,暮色之中,醉红楼发生的事情不知有没有向周边扩散,可南街居民区的街道上却安静异常。
这里是福州城传统的富人区,等闲之辈很难
第四百七十六节 不惹事,但也不怕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