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叫人取了一柄长枪过来。
两相对比后,觉装了尖刀的火铳已经不比长枪短什么了。
“你们这是怎么用?”
铳手满脸自豪的道:“这是刺刀,我们秦督说,我辈铳手虽然是以打放火铳伤敌,但身为军人,就需要有白刃格斗的精神和勇气。
列装刺刀后,打放火铳后敌人近前时就可以用刺刀来肉搏。”
洪承畴深吸口气,半响没有出声。他得先消化一下,四周的将领们也是面色怪异。
半响过后,洪承畴才问道:“你不是辎兵吗?”
“小人是战斗工兵!”这个铳手把“战斗”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脸上自豪无比。
见洪承畴不太明白,又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在我们定南军,战斗工兵不仅要负责修桥补路,最要紧的就是学爆破,防御工程建筑。
同时也负担战斗任务。我们的训练是和战兵一样的,不差丝毫。”
“喂,小子,我们辎兵也不差吧。”
“就是啊,小样,战斗工兵了不起?”
“不是我们骑兵掩护,你们敢在野外作业?
……
洪承畴等人还在继续消化时,一旁列队的辎兵们不干了,他们和这个战斗工兵七嘴八舌的争吵起来。
他们虽然着装统一,可胸标各不相同,红红绿绿什么颜色都有。
一吵起来之后,连洪承畴这个外人都分清楚了,眼前这伙人虽然都穿着利落的短蓝袍,但肯定不是一个兵种。
胸前有马车图案的,应该是运输辎兵的标识,战斗工兵胸前是一柄铁铲,而一把火铳交
第六百零五节 这是辅兵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