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个鸡毛省城,打上夹板直接出院回家养着去,多喝点骨头汤好得快!”老酒鬼摆了摆手道,如此自信再加上高明的正骨手法让这位大夫肃然起敬,正骨跟传统开药摸脉的中医可不一样,没有什么五行相克宇宙天人理论,吃的就是技术饭,全凭一双手将断裂的骨胳一点点地捏合回去,捏合之后恢复好而且不留后遗症,其技术之高,就算是最好的西医开刀手术都达不到这种效果,毕竟西医治断骨需要开刀手术砸钢钉加钢板,好好的人体有了外来物,必定会留下各种后遗症。
罗瑾看似严重的伤在老酒鬼手下变得不算事了,只需要回家躺一阵子就好了,倒是席春蕾让楚平好一阵子紧张,又是让老酒鬼摸脉又是做核c县医院凡是能做的全都给做一遍,从上到下体检了一下,结论是只有些轻微脑震荡。
老酒鬼把楚平好顿嘲笑,不就是脑袋被敲一下嘛,连呕吐的感觉都没有能有个屁事,挨这么一下说不准能让一个傻丫头变聪明点呢,不过这个莽汉还挺心疼自己小媳妇的呢!一碗水不端平你让隔壁那个心思重的小丫头咋想!
老酒鬼的嘲笑让楚平有些恼火,老酒鬼嘿嘿一笑用肩膀顶了顶楚平道:“不如趁着两个丫头年轻好骗的时候一起弄到手,省得以后去了城里心思杂了让你受夹板气!”
“男子汉大丈夫的不稀得用这种龌龊手段!”楚平梗着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