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之时,便是为了隐秘,那主持修建的人,自然也是没了。”听了这话以后,归元青只是淡淡的说道。
“这样啊,那人可还有什么后裔存世?”敖钧沉思了片刻之后,又是问了一句。
“那这东海之事,便是要劳烦归相了。”见得归元青摇头,敖钧才是放心满意的走进了那石屋当中。
片刻之后,敖钧便再一次出来,将腰间的传讯玉牌去下,再从自己身上取出一滴鲜血点在其上之后,才是将这玉牌交给了归元青,然后才是再度的进了这石屋当中,关好了大门。
却是这敖钧担心这石屋隐去了自己的气息之后,被其他人知晓自己已经藏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故此才是又出了来,将这传讯玉牌连同一滴自己的精血,用秘法连到一起,能够迷惑其他人的时候,才是将这玉牌交给了归元青保管。
从敖钧手中接过玉牌,想着敖钧这一系列稳妥无比的动作,归元青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该欣慰还是应该如何。
“小太子,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等到那大门关上,归元青才是收了手印,那石屋,则是缓缓的消失在这空旷当中,而归元青,也是有些不适一般,扭着脖子,抖了一下肩膀舒展了一下之后,才是回到了之前的大殿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