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卿她们乐团没有的箜篌,柳琴,新笛等等。尤其是在民乐打击乐组,堂鼓,排鼓,腰鼓,军鼓等的运用,远不是一个架子鼓所能比的。
在乐曲的创作中,秦放歌也借鉴和应用了不同风格的音乐。比如在古筝的演奏上,他就借鉴了印度西塔尔琴和塔布拉的借鉴,古筝的滑音可以对塔布拉东方化的演绎。而古筝刮奏就是来源于印度西塔尔琴演奏前的调音,它的定弦就是西塔尔琴的调式风格,再给了它一个特殊的排列后,可以使演奏家演奏异域风格的变音。这一声刮奏与滑音一样不宜演奏得过于快速,而应突出它的过程,并清晰地展现其调式音阶风格特征。
丝绸之路是东西文化交流的道路,在音乐上,这点也越发突出。
秦放歌在调式音阶上,也极其得心应手,把东西方的音乐风格都统一了进去。除了运用具有西域特征的调式音程外,还融入了大弗里几亚音阶多利亚音阶以及新疆维吾尔木卡姆七声音阶与中东波斯音阶的混合,使作品呈现出一种具有神秘东方气息的世界音乐风格特点。
调式音阶就像一个人的基因细胞,决定着作品整体风格上的指向性,一切的旋律节奏演奏法等都是对调式风格的延伸与体现。
苍凉的笛声把视角带到了广阔无垠的大沙漠,而他用的笛子,秦放歌的设想中,是用了贴胶布的新笛。不用贴笛膜的笛子是希望避开音色脆亮的常规笛子音色,让它更接近于当时的羌笛音质,以展现玉门关外那份遥远而寂静的苍凉感。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秦放歌当初在去玉门关参观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想法,还跟滕舒婷肖静茹她们探讨过,并参考了肖
第1034章 沉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