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所以我等看待人生,看待这天地也不同。”
“似你这般说,那先圣之学,根本无用了?”太史令李昶皱眉道。
“自然不是无用,先圣之学,可以让我等能更快地看到这个世界,少走许多弯路,就如我之前所言,先生之学,非在教化,而在为我等后世人铺路。”叶昭一转身,看向刘宏道:“然这学海何其浩瀚,天地宇宙,又有多少先圣也无法解说之事,若一味追寻先贤所立学说,于我辈而言,也不过再走一次先圣之路,终其一生,都未必能够达到先圣之境界,更遑论创新?”
“是以昭以为,这般百姓如何理解先圣之学,大可不必如此劳师动众,正因为他们没有如在座诸位一般受过这代代相传的学问,思维被封固在这一代代先辈所固化的圈子里,所以他们反而更容易走出新的道路,是以,臣以为,这书籍被推广,虽会衍生出一大批糟粕,但也定然会有能够经得起岁月考验的精华在其中,大浪淘沙,能够留下来的,定然是金子,朝廷只需善加引导,而非遏制其生长。”
“修明所言甚是!”卢植叹了口气,站出来笑道:“老夫钻研经学一生,世人皆尊老夫为儒家大师,然而越是精研,便越能感觉先圣之学与我朝,与当下之世态颇有出入,一直以来,老夫都以为是自身学而未精,今日修明一番话却令老夫豁然开朗,并非先生之学不对,也非老夫所悟有差,实乃时势不同尔,以数百年前之学说却要治理当今之世,然数百年前与当今时势相差何其远也,岂可一概而论。”
说完,卢植对着刘宏抱拳道:“陛下,臣以为修明所言却有道理,民间书籍流通,朝廷该疏导而非一味镇压。”
第五十四章 朝堂之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