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酒,两人变这样就这一盘花生米对饮起来。
先是三五杯酒下肚,看着面带愁容的陈喜山,薛玉龙也不禁好奇的问道:“陈兄,看你这般模样,莫非是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哎,不好的事情。哼,现如今还有什么是比红巾贼造反更坏的事情吗。”
听到陈喜山这话,对面的薛玉龙不禁一愣。然后,便见他面色低沉的拿起了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什么话也没说。
见此,以为薛玉龙家眷被杀的陈喜山,不禁认为自己方才说错了话。于是忙放下了酒杯,对着薛玉龙说道:“薛兄弟,抱歉,为兄不会说话,让你又伤心了。”
不过听到陈喜山这话,薛玉龙却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等两人又喝了数杯酒之后,薛玉龙才看着陈喜山接着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问题。
再度的听到薛玉龙这话,有些喝多了就的陈喜山,看着自己这位至交好友也不禁吐露了真言。
陈喜山:“兄弟,你看看,现如今都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危急时刻了。在这个红巾贼即将兵临城下的时候,咱们镇平xa城的所有官员皆同心协力还怕不够,可在这个时候他们竟然还防备着咱们这些个南人官员。”
“劳资我身为镇平守将,可伊日毕斯这几个败军之将,就因为劳资我是南人,这群家伙就要夺了劳资的兵权。直娘贼的,就凭伊日毕斯这几个蠢货,没了咱们这些个南人将军,他们能是红巾军的对手?”
说到这,陈喜山不禁面带愤怒的将杯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而见他这般,薛玉龙也不禁盯着他的眼睛,用着严肃的语气问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游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