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黑衣军前几日当他们的面杀死了不少的俘虏。但俘虏和降卒那却是不一样的。这年头,为了泄愤从而杀俘的军队多了去了。但再怎么样,可也极少会有人办出杀降这种自绝于天下的蠢事。
所以在和黑衣军对阵的时候投降,保住一条性命定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当然,即便是这样的想法。在这样的一个局势之下,都已经可以算是保守的了。在这么一个关头,抱着在和黑衣军对阵的过程中,从而趁乱杀死裴长青,以裴长青的头颅来做自己在乱世中改换门庭的筹码的想法的人,估计也大有人在。
但此时不算这些的话,因为明日就是黑衣军定下的期限了。所以此时的巴陵城中,相比于前两天,表面上的局势到是安稳了不少。
所以这般一夜无话,等到一夜就这般过去,时间也到了清晨的时候。
一夜没睡的裴松便也不由那冰冷的凉水洗了把脸,然后便也不由率领着麾下那忠诚度极高且有着子弟兵性质的八百余悍卒,簇拥着岳州路总管裴长青他,来到了巴陵城的城墙之上。
……
巴陵城的城墙,足有十余米高,从这样高大的城墙上望去。即便就是和巴陵城隔江而望,距离巴陵城足有十余里远的黑衣军营垒,也是可以看清大概的。
所以当裴长青被侄子和子弟兵们簇拥着来到城墙上时。变得极为憔悴,甚至连两鬓都已经生出些许白发的裴长青,却也不由在第一时间,便就注意到了对岸那如同一道黑色潮水般的黑衣军士卒。
驾驶着各类的船只,敲着响亮无比的战鼓,浩浩荡荡的向着他们杀来。
“贼子来了!”见
第四百零三章 夺城之战(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