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的朝臣都只是想着要将脱脱这个“危险”的变数召回京城时,其他的东西,这大多数的朝臣们,便也就不在乎了。
因为在这些个朝臣们的眼中,无论是占据了高邮城阻断了朝廷漕运的张士诚,还是盘踞在襄荆之地,并趁脱脱大举对高邮用兵时大举进犯湖广行省的黑衣贼,都不过是元蒙帝国的癣疥之患罢了。
张士诚、黑衣军,比之全盛时期的天完军如何。就连当年横跨江南三省之地的天完军,到了如今,在朝廷王师的围剿之下,也只能龟缩在狭小的黄州路。和全盛时期的天完军一比,现在的黑衣军和张士诚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和这些个癣疥之患相比,身为帝国丞相且手握大军的脱脱,一旦作乱的话,无疑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是的,在这样的思潮之下,身为帝国右丞相的脱脱,在某些朝臣的眼中,已然从帝国的希望、帝国的中兴之臣,沦为了帝国的心腹大患了。
而到了这个时候,谁还会在乎脱脱之所以长时间拿不下高邮城,就是因为上次他在徐州屠城留下的后遗症呢。
现在的朝臣们只知道,领兵在外的脱脱随时都可能割据自立,并随时都有可能威胁到他们自己的切身利益。
所以当等到事件逐步发展到了这个程度的时候,作为幕后推手的哈麻一党便也不由从幕后跳了出来,以“脱脱出师三月,略无寸功,倾国家之财以为己用,半朝廷之官以为自随。又其弟也先帖木儿,庸材鄙器,玷污清台,纲纪之政不修,贪淫之心益著”为罪名。直接向脱脱他发起了进攻。
监察御史袁赛因不花这样一封弹劾,真的可谓是石破天惊。
第四百一十三章 擎天柱崩 江夏城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