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峰出身马场,在还不会说话时,会跟着马一起跑,权墨冼自然不过他。
“你想学,我让海峰去寻一匹性格温顺的母马来,回了京慢慢教你。”权墨冼思索着,道:“幸好我们家宅子大人又少,再辟一块地方出来练马也无碍。”
方锦书想着那等情景,扑哧一乐:“墨哥哥,这么一来,我们是继伍大人家,第二个家里有跑马场的官之家吧?”
权墨冼想了想,也笑了起来。
怎么不是?
他一个刑部官员,并非世家勋贵。家里有习武的地方还可以说是强身健体,有跑马场确实显得另类了些。
“那有什么。既是我自己的宅子,我做什么都和他人无干。”权墨冼并不以为然。
他连那些诋毁的流言蜚语都不放在心了,何况是这区区小事。
山里的夜总是来得较早,天也亮得早。
才刚蒙蒙亮的时候,方锦书便起身,洗漱完毕,和权墨冼一道往净衣庵而去。在他们身后,跟着的是抬着礼物的下人。
还是那条熟悉的山路,还是那悠扬的钟声。
当方锦书再一次站在净衣庵门口时,不免很是感慨。
不知不觉间,已过去八年。时光如水一般流淌,净衣庵依然还是旧时模样。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人,又如何了呢?
一名年轻的侍卫前拦住两人,道:“皇家重地,无令不得入内,二位请回。”
权墨冼拱手,将他的腰牌出示给侍卫,道:“我内子在净衣庵修行过一年,今日再来,想见见故人,烦请通禀。”
侍卫接过细细看了,忙拱手道:
第八百七十七章 白玉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