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问。
他要是知道钱汝君想把胡茬培育成五岁的教师,估计会吐血。学问知识在他们眼里是神圣的。不容许被玷污。
一天没人盯着钱汝君看,还真不行。薄庆此时只是如此感慨。
等薄庆事后调查钱汝君这两天的动向,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差点想跟钱汝君翻脸。幸好,他的理智犹存。记起契约里约好的东西,只有薄家这块田。听钱汝君讲,很快地就要加上王家的田地。不过,薄庆跟官府熟,经过调查,已经知道,王娡早就把田地转到金妙名下。
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太多,此时,薄庆还没有把生过孩的的王娡,和最近入东宫的美人连繫在一起。
说起来,由于太子妃是薄家人。其他女人的家人,天生就成为薄家的敌人。如果知道王娡是后宫的人,或许他会把金妙抓住,拿去揭发东宫美人的丑闻。
有好东西不留给他,竟然外流。幸好,只是四、五户人家。至于同住长安城的贾家,倒是值得交好。也不好收东西回来。
“……我收学生,关你什么事了?我有教学的癖好,喜欢站在讲台上,空口说白话不行嘛!”钱汝君赌气说道。她喜欢别人的关心是一回事,被人家赌在家里不能办想办的事,又是另一回事。
世事难两全,钱汝君此刻深刻的感受到。
薄庆眉头深深的皱起:“什么是讲台?没听说上课,老师要站着。哪有学生坐着,老师站着的道理。你要学生,行,我马上送人来给妳教。”
听到这里,钱汝君很想吐槽,她学习时,就是老师站着,学生坐着。听老师说,如果他们坐着,就会被校长骂。在校务会议上面
第八十二章 行动受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