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心病了。”
“海棠这个事就罢了,我不能让咱的后代出现那三类人!”
郭氏这下是彻底站到了儿子一边。
“可是,喜哥那里怎么去说呢?”王东禄挠开了头发。
“怎么去说?就说姑表作亲不好,把兴儿的说法说给她听,然后再摆摆现实的例子,他姑会理解的。”郭氏说道。
“那你去说。”
“我去就我去,这是关系到子孙后代的大事,可不能含糊!”郭氏坚定地说道。
“这门亲事就算了。但婚事也得抓紧,他年纪也不小了。说什么自己找个情投意合的,还反了他了!”王东禄说完,站起来往田里去了。
郭氏看着他的背影,一撇嘴,心说:“就知道嘴硬!”。
腹诽完丈夫,她挂念着儿子,连忙往后院去。
柳玉娘正坐在正屋门前吃着冰糕,见郭氏过来,连忙站起来迎接。
“兴儿呢?”郭氏问道。
玉娘一抹嘴唇,低声说道:“屋里躺着呢。”
郭氏连忙进屋,却见儿子正闭着眼躺在春凳上,青儿手里拿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切成小块的西瓜,正用竹签喂王兴。
嘿,这小子啊,把他老子气得七窍生烟,自己却享受上了。
“兴儿,你爹来了!”郭氏急急地说道。
“啊?”王兴一骨碌爬起来,眼睛慌乱地四处打量:“在哪呢?”
“你还知道怕啊?”郭氏一指头戳在他额头上,王兴没有看到老爹,才知道娘是在逗他,遂讪讪一笑:“娘,我爹气消了吧?”
“气消了。刚
第二十七章 事实胜于雄辩(2/4)